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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河之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问到艄公处----2013年1月岸风活动  

2013-01-21 13:20:55|  分类: 岸风活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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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(白河之南摄)
    
    “畅想”是个好词,畅有畅开、畅快之意。试着用这三个词造句如下:
    “母亲讲起大跃进吃食堂,前两天是大肉包子畅开了吃,吃得人人好不畅快。第三天就坚持不下去了,只能面对一碗清汤寡水,去畅想大肉包子的美好”。
    没等把粉碎世界末日畅开地畅快一番,雨荷老师就出题目要我等畅想了。我说得好好想想,世界末日之后咱咋个活,干点啥,吃点啥,乐点啥?是不是大肉包子来一盘,就可以直接跃进到小康社会的黄金餐桌上去了?这样一想,还真生出点感觉来,于是欣然命键,一敲为快。
    遥想毕业当年,小娥初发言,苦闷满脸。羽泪透巾,畅想间,此生就此平凡。
    小娥者,女同学也。心高气傲,不甘当一辈子孩子王,毕业前夕冲刺特优生考试,意欲进入大学深造,象那嫦娥一号一样变人生。冲刺期间,心无旁骛,不与凡人搭言,只较学问深浅,搞得是花容憔悴,衣带渐宽,最终却以一名之差,未能遂愿。人生往往有不能承受之不轻不重,事后每念及此,珠泪总免不了闪上几闪旋上两旋。
    毕业前夕,因同桌之谊,睹其心绪忧结之状,真是视教学为畏途。可是不想要什么偏要来什么,那年月都是定向分配,所谓哪来哪去,命运自从报考师范那一秒起已经注定。小娥与大伙儿挥泪洒别,不带走一片去彩地回乡教书,竟是一别十多年,音讯稀缺。
    奥运前夕,有好事者窜掇个同学会,才与小娥再聚。经过这些年,人倒没什么变化,工作则是刚从乡下进入市里,不过仍是教书。谈起现状,有满足感和幸福感,用一个“幸运”来形容工作上的变迁。我们都很为她高兴,也为同学们而高兴。虽然有几个同学没来,但都联系得上,没有一个掉队失落的,比起别的班级来,真是大幸了。我当场胡诌一个长短句:
    当年初逢梅溪畔,几度春,几度秋,缘起只因九二五,花满少年头。  
    而今相聚白河上,不言欢,不言愁,情系不过五十四,月落杯中酒。
    九二五是我们的班级名,五十四是全班总人数。五十四人中,改行者固然有之,但大多仍是一线教师。不论当年如何不愿,都象小娥一样,接受并乐见当下的生活。同学聚会,情思之复杂,感慨之深重,没有别的聚会能够比拟。
    不管在哪个旮旯里,青春都得凋谢,人生还要继续。小娥从忧郁到幸运,从乡下到城市。这期间,奋斗之念不减,最终还是通过考试,取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。这倒不算什么,人活着总得想点什么,干点什么,人人都一样。最难得的是,经过十几年的时间,她已能坦然面对现实,把握自己,也把握生活,有了一个恬淡的心境。
    行文至此,才发觉有点跑题。本是畅想世界末日后的幸福生活,却一腔旧事说个没完。只好来个硬拐弯,攒一首诗,来完成作业。


喝完那夜的愁
我送你走
月光牵着远方的手
停留
送行
却不当你走

月色淡远人依旧
杨柳岸风
不系蚱蜢舟
你走
谁来
心中未曾有

畅想前路
难免踌躇
涛雪连天下海雾
欲行
且住
问到艄公处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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