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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河之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凤凰的翠翠们  

2013-01-03 13:35:40|  分类: 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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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回眸凤凰:那模糊的风情)

 

到凤凰旅行,最想见的不是古城、沱江和吊脚楼,而是凤凰的女子。对凤凰女子的念想,自然来源于沈从文先生。他对以凤凰为代表的湘西女子的塑造,早已深入我的心灵。在《边城》中,那个“在风日里长养着”的“小兽物”,最是引人情思几许,一弦一柱悠然化做白云远远地漂浮了去。

翠翠不在凤凰,而是在茶峒。茶峒的古酉水,现在叫白河,这不能不更引我的情思。看翠翠,本应当到茶峒。但凤凰是沈先生的家乡,更兼出了黄永玉等诸多名人,凤凰的名头似乎更响一些。另据研究沈先生的专家称,沈先生小说中的人物多有凤凰的影子。

于是凤凰大热。寻找翠翠,非到凤凰不可了。

凤凰之游,终于在2012年5月成行。从家乡出发,夕发朝至,一路大巴车无话可说,只从手机上捡出《边城》重新读过。到界首早餐,正逢滂沱大雨,真是天公做美,为我清水洒街,为凤凰女子出场设置不一般的背景气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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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不久,第一个翠翠如约而至。她是当地的导游,一上车就给我们讲湘西的风光风俗。什么落洞女,什么放蛊婆,什么生苗熟苗。还教大家唱苗家歌,并说吃饭时得对歌,不会唱没得饭吃的。大家一听大惊,赶紧如学前班儿童一样的坐好,跟着吚吚呀呀起来。我在歌唱上无甚天赋,听不出来个调调,只记得每句之后必有一个“锣喂”作结。弄得整个上午心中如揣小兔,到德夯古寨故意落在队伍最后,免得进饭店时成为被阿妹揪住的阿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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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演员在做上场的准备) 

这个翠翠约莫二十五岁左右,长得端正朴素,不够惊艳。说话办事透出与年龄不相符的老练,又不造作,让你觉出真诚来。但要是认为她足够实诚,那也是错了。在前面的风土人情的介绍中,被她加进去了很多商业广告,只是说得巧妙,让人不觉罢了。直到后来被购物,才会渐渐地有些明白过来。不过购物本是旅游六大元素之一,只要导游够味,购得高兴,被购物也不很令人生厌。

游过德夯,就到了凤凰了。家乡一个文友,曾在2012年10月去了凤凰。回来鼓捣一篇美文,发表在市级日报上。她说最心痛的是,游人只重美景美食美女,却忘记了最应该去看的地方,是沈从文先生的故居。听完此言,不觉有愧,我到凤凰,真有些动机不纯呢。

可对翠翠的念想已生根发芽,蔚然成树,此时再改弦更张,怕是来不及,索性由着性子,在这灵山秀水之间,欢歌妙舞之境,找寻心中的倩影吧。

在导游之下,先看了一场歌舞表演。表演离不开美女,这些美女可是翠翠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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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后边的游览中,这样的翠翠很是常见。在古城墙边上,在沱江的船上,那些盛装玉立的苗家女,总能让人眼前一亮。她们是大方的,却又是含蓄的。拍照可以,合影也不推辞,给钱收下,不给钱也不索要。她们装点着凤凰,把凤凰从现代的声光电中拉出来,回到“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”的年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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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些女子,守在卖姜糖和米酒的店铺里或民国总理前清遗老的故居里,为凤凰迎来送往,作无声的歌唱。她们和导游、演员一样,构成了凤凰旅游的一道风景。沈先生笔下的翠翠,如果在当下,是不是也是这样生活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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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金庸小说中的人物名字,送给她们----“苗人凤”。

在凤凰,我还注意到另外的翠翠们。她们背着或大或小的背篓,拿着各种样式的工具,默默地劳作着。听说湘西的女子大都勤劳坚韧,看到了她们,觉得此言不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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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年老的翠翠和小时候的翠翠)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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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绝对是景区见多识广的老太太,一看见镜头,马上就摆P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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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人生路上,人人都有一副担子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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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这可是当年卖花的小姑娘?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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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老奶奶,大概有70多了吧,还在古城卖纪念品,看得出她很累了,仍在坚持。当时是22点半。)

沈从文的故居我终是没去,不是不想凭吊,而是不忍见一代文星终化尘土。沈从文似乎也不大喜欢最后的结局,他的小说很多是开放式的结尾,或者说是没有结尾。在《边城》中,他写下那个著名的结尾:“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,也许‘明天’回来”。

凤凰寻找翠翠的旅行,也不是一个句号,我终究还会再去。因为这一次,我把那个念想变成了一个梦,埋在了那个“迷路了”的地方,好做再一次的挖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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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赐玉:(无名之志)

江畔古城依山秀,

凤凰故里凤凰游。

清歌相伴柳拂面,

凤随风飞鸣幽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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