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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河之南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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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小说:丑女布凡(5)  

2013-04-11 08:16:56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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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杨蓉公司干了一段,我有点清楚了杨蓉的现状。这个公司,好象是杨蓉掌权,但又不全是。里边一些重要的决策,不是她全权确定的。

我们私下谈论公司一些设想时,杨蓉的想法很清晰很直接,但是经过公司董事会之后,很多内容发生了变化。不是杨蓉虚心听取了别人的意见,而是有的意见她不能不听。这很奇怪,我明白私有企业,特别是外资,都是一言堂,老板决定一切,不大会理会所谓董事的看法。杨蓉是总裁,身兼董事长和总经理,怎么不能独立决断呢?

我毫不隐瞒这个想法,杨蓉的解释欲言又止。你不懂外国人,他们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。那个死鬼,刁着呢!

我听出来了,杨蓉那个洋老公,是个厉害角色。肯定在临死之前作了安排,找人来制衡杨蓉,让她不能随心所欲,从而保证他们家族的利益。

看来杨蓉的日子也并不好过,说重了不过是一个高级打工妹罢了。牺牲了五年青春,换来的是不完全权益,不知杨蓉值不值得。

因为掣肘过多,公司决策经常出现失误,甭说实现抱负了,能正常维持就不错了。在这个情况下,杨蓉很苦闷,就常拉我去喝酒。虽然基本是我一个人在喝,但杨蓉对我的依赖与日俱增。我心里大喜过望,觉得失去最终会有补偿。

杨蓉没有给我再进一步的空间,她没有封死道路,却设置了防火墙。这个防火墙就是等级,她是老板,我是雇员,她是上司,我是下属。在这个空间中不可能产生爱情或者暧昧,我和她有亲密的举动,但不过仅是举动而已。

布凡再也没有出现过,我也没想过她。只不过杨蓉偶尔还会提起她,这好象很奇怪。一对在一起相互讨厌的人,不见面却会想念。女人真是不可思议。

有一天,杨蓉突然告诉我,她见到布凡了。

哦。我故作不在意。

想不到她在那个地方工作。

哪个地方?我明知故问。

夜总会啊。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……同学。

我也得关心得着啊,连人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
现在不是知道了么?给你个学雷锋的机会,我叫她过来。

我制止不了她,她用手机给布凡打电话。看来她不是象在肯德基那次撞见了布凡,而是特意去找了布凡,把手机号都留下了。

可惜布凡的手机没人接听。

杨蓉一摊手说,夜总会,忙,又嘈杂,听不见。

我忙说,那是自然。

过了一会儿,布凡竟回电来。杨蓉自得地一笑,接了手机,要布凡赶过来。

可能是布凡没有应承,杨蓉有点不满。想想也是,公主请女仆,女仆竟不买帐。这样不识抬举,叫谁也生气。

我就劝她喝酒,她不喝,而是固执地又拔了一次电话。

这次好象布凡没了办法,磨磨蹭蹭地来了。

我们在一起喝酒,聊天。

其实还是我一个人在喝酒,聊天没我的事,是杨蓉和布凡聊。严格来说也不是聊天,象是问笔录,杨蓉问一句,布凡答一句,不问,则陷入沉默。

你在夜总会收入高吗?

还行吧。

做什么?

接客。

接客?

就是接待客人。

哦,我还以为?

坐台,是吧?

你们中文是一个意思吧,我不太懂。

有时是一个意思,有时不是。

在你们那里呢?

有的人是,有的不是。

你是不是?

是不是很重要吗?

我想知道你的情况,想帮你。

怎么帮?

到我的公司来吧,我们三个在一起干一番事业,多好啊。

公司的事我干不了,只能在夜总会。

怎么干不了?咱们可是一个班的。

干不了就是干不了。

How in the end?

Don't you know?

杨蓉半天不说话,最后说,我们真的想帮你。

布凡拎起手包回答:你们要是真想帮我,多到夜总会来消费,多点我的台。我还有客人,先走了。

杨蓉简直是自取其辱,对这种人有什么可谈的。我对布凡的背影吐了一口浓痰。杨蓉皱了皱眉,你真低俗!

我好心没好报,只好夹着尾巴做人。杨蓉说,布凡不是那个乡下来的大学生了,她进步了,你不觉得吗?

我觉得杨蓉真会开玩笑,当鸡要是进步,那我是在退步吗?布凡只不过有一点农民式的自尊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
杨蓉又说,我这次回来,发现一切都变了。这变又说不清,到底是别人变了,还是我变了呢?

这时的杨蓉象一个哲学家,但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。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他去吧!

(未完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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