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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河之南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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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小说:丑女布凡(10)  

2013-04-14 08:04:02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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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蓉在生意上不是很景气,这一点不出我的所料。杨蓉不是做生意的料,她没这方面的天赋。必须承认人的天赋,以为学会算帐就可以做生意的想法,是愚不可及的。

杨蓉在极力抓住一些可能扭转局面的机会,她频频出击,约会新老伙伴。这种人海战术与事无补,只是把我整惨了。我整天泡在酒里,连呼出的空气也是52°的。

除此之外就是夜总会,我很怕去布凡所在的夜总会,好在这个城市夜总会比书店多,我不是总走运。不过那天晚上,大概哪个国家地震了,我的运气就来了。

那晚我陪的是张老板,他是杨蓉重点攻取的一个关系,有几个亿的合作前景。因此,杨蓉上车时再三叮嘱我,一定要让他满意,不容有失。

张老板一行共四个人,他点名要去布凡所在的夜总会,没得商量的余地。去了之后,照例找几个小姐陪酒陪唱,张老板没一个满意的,把我急得抓耳挠腮。

喝点啤酒,张老板一脸要解手的表情。我陪他出去方便,却在走廊上遇到了布凡,布凡没有看我,低头走了过去。张老板的目光却尾随布凡,用头一点说,这个好!

我赶紧劝说,好什么啊,丑极了。

丑了好,丑极了就是美,没听说过吧?

张老板不听我的劝阻,叫来了夜总会经理。经理为难地说,布凡只是个上酒的服务员,哪里会陪唱啊?她要是有几分姿色,能在这儿拿个端酒的低薪吗?我给老板推荐个更好的。

张老板非要布凡不可。

经理说,她不懂规矩,会惹您老不高兴的!

张老板说高不高兴与你无关,我可以给双倍价钱。

经理无奈,只好叫来布凡。布凡仍是低着头进的包厢,另外几个小姐见她进来,纷纷往一旁闪,似乎要跟她划清界限。

我板着脸说,那你就好好陪陪张老板吧!

开始一切正常,布凡坐在张老板身边,倒酒劝酒陪唱也挺好。我渐渐放心了,开始与另外几个客人拼酒,不一会儿意识就不怎么清醒了。

醉眼惺忪中,我看见布凡忽然站了起来,张老板也站了起来,把布凡又拉坐下。张老板的手不太安份,总想往布凡衣下插。布凡一直在躲避,不象那几个小姐半推半就,而是真抵抗。

张老板不太高兴,脸上又出现了要解手的表情。我陪他去方便,他说,这妹子不解风情,你开导开导她。

张老板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。你知道我以前干什么吗?给驴钉掌,就喜欢犟的。这妹子对我口味,这是小费。如果愿意出台,我再给双份。

我拿上钱把布凡叫到一边,郑重地对她说:你得拿出敬业精神来。布凡奇怪地看着我说,我没干过陪唱。

我说,一回生二回熟,三回就能当师傅。你得配合配合。

布凡看着我,又看看那边不时焦急张望的张老板,眼睛里全是惊疑不定的光影。

我感到布凡的身子象害病一样在发抖。

我有点不忍心了,但是想到了杨蓉事前的叮嘱。张老板可是我的上帝,我又咬了咬牙。

你得帮我一回,我不也帮过你吗?要不,我把钱再还给你。

布凡盯着我,眼中突然有了泪水。

这人捏着我的身家性命,要是让他不高兴,我会死得很难看。

布凡只是盯着我看,眼中只是流着泪。

我没有办法,胡乱地在身上摸着。最后摸出了一叠钱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往布凡手里塞。

布凡慢慢地推开我的满是钱的手,挤出一丝丑陋的笑容,走到了张老板的身前。这个笑容让我差点没吐,张老板什么审美水平,简直是个大变态。

她蹲下去,整个过程十分缓慢,象在履行一个仪式。蹲下去后,布凡从正面一把抱住了张老板,把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。张老板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意,把一只毛绒绒的手摸在她的后背上。

唱完一首歌,张老板坐到了一个暗角里。我对布凡示意跟过去,布凡不情愿地看了我一眼,最后还是去了。

下面就有些混乱,因为我喝醉了,记不太清楚了。好像张老板对我说了一句话:生意成不成就看你了。

接着好象我打了张老板一耳光。然后酒劲上涌,一头栽倒在地上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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